康宁很是随意的结束今日的教授课程,挥手打发几人离开。
几名小学徒直接愣住,还十分默契地望了眼门外的晨曦。
啥叫天也不早了?这不是才天亮吗?
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为什么,但没有人敢质疑康宁的话,纷纷告退离去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。”
四下再无旁人,康宁望向裴礼,双臂抱胸,本就高耸的胸脯愈发挺拔了,颇有成熟韵味的脸蛋上,浮上一抹玩笑。
“耽搁了些时间。”
裴礼直言,“疗伤丹已经用完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康宁诧异,走近看了眼裴礼的气色,旋即伸出手指按住后者的脉搏。
“你的伤势恢复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不过你的身体还有不少问题,这段时间就在同仁堂住下,我好好给你看看。”
康宁挑了挑眉,声音很是轻描淡写,很显然,她对自己的医术十分有信心。
“如此,那便多谢了。”
“客气了不是?跟我来!”
“好。”
裴礼应了一声,便跟在她屁股后面往二楼的一间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