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把‘新一代’这三个字去掉。”
夜莺无奈摇头，苦涩一笑，“就算是咱们这些老家伙，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讨到好。”
战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夜莺一眼，“能被你如此看重的年轻人，可是不太多见。”
“你没看到他在那处神龛世界的出手，好家伙，天人境的精怪都干掉了。”
“有时候真的该庆幸，这小辈是个守规矩的人，不然这江湖非搅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不可。”
夜莺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，转而又道：“另外，你常年都待在关外，对当今江湖想来是疏远了太久。”
战鹰不禁询问，“怎么说？”
夜莺一指姜晓追击的方向，“之前那个丫头，就是老八的弟子，虽是才入大宗师不久，但战力已经非同小可。”
“另外，江湖上与她齐名的天才还有好几位，任何一位单拎出来，都是江湖执牛耳的人物。”
夜莺悠悠开口，“此种天才，莫要看他们年纪小，遑论你我之辈，这整个江湖，又能有几个老家伙敢小觑了他们？”
“如此勃勃生机的江湖，。”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，一代新人换旧人，看来，属于我们的那个时代，已经过去了。”
战鹰频频点头，不禁一笑，“这样也好啊，退出了江湖，我就可以安心放我的牛羊了。”
夜莺苦涩一笑，正要说话，倏地有了感应。
他低头看去，正好瞧见裴礼抬起了头，像是有一道视线，径直射了上来。
裴礼以灵力传音，“两位前辈，可是有任务在身？”
夜莺听出了裴礼的言外之意，立时开口，“这是明州内部的恩怨，我们不会插手。”
裴礼点点头，抱拳一礼，“如此甚好，那咱们后会有期了，”
闻言，夜莺与战鹰皆是愣了愣，显然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一道逐客令有些始料未及。
不过两人也没有多计较的意思，更何况他们本就没打算出手。
夜莺开口，“回去吧。”
战鹰点点头，旋即对脚下的游隼吩咐一声，只听得一声高亢啼鸣，游隼往南振翅而去。
“这小辈性子还挺直的。”
战鹰倏地一笑，“不过我怎么感觉他对我们好像有敌意？”
夜莺苦笑，“这态度，对咱们这已经算是不错了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无间狱与蝙蝠王都刻意针对过他，尤其是蝙蝠王。”
夜莺解释一声，“在天水阁拍卖会场上，为了不让他拿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