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是那些人先动的手,可不是本座有意挑事。”
朱厌倏地强调一声,“本座只是将他们教训了一顿,可没斩尽杀绝。”
“范阳卢氏扎根保定府数以千年,在本就缺水的情况下,定然是将贝尔湖视为己有。”
“想来是觉得你在那洗澡会污染了水源,这才对你劝阻。”
说罢,裴礼话音一转,“不过此事事出有因,而且河海湖泊也绝非一家一姓之私有,你自卫还击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你小子这话说的还凑合。”
朱厌颔首,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他左右看了看,很是无趣道:“你还打算在这待多久?这破地方连只小妖都没有,待得有甚意思?”
“再过些天,应该快了。”
“上回来你也是这么说,一个字都不带变得。”
朱厌撇撇嘴,随口问道:“你本体上哪去了?”
裴礼解释,“在九方池里发现了些端倪,下去打探去了。”
“九方池?就是山下面那个池子?”
“刚才来的时候,我跟老金还看到那里挺热闹的,好像是有人死了,当时我还以为是你死了,差点给本座高兴坏了。”
说罢,朱厌很是不以为意道:“那巴掌大的小池子,能有什么端倪?”
“那池子底下,别有洞天。”
裴礼话音才落,突然想起了水下遇上的鳄妖,不由得问道:“我本体在水下遇上了一种能力有些奇特的妖,不知你是否能辨认的出?”
“嘁!这世上还能有本座不认识的妖兽?”
朱厌又一次挺起胸膛,显然是感觉自己又行了,“单论识妖,本座若是自称第二,没……”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,转而又道:“本座自称第三,没谁敢自称第二!”
一旁,姜晓发现了不对劲,“第一是谁,竟然能让你甘拜下风?”
朱厌瞥了她一眼,吐出两字,“白泽。”
传闻白泽生来就知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,不仅通万物之情,而且博古通今。
如今看朱厌这样子,想来传闻不假。
“白泽那家伙看着人畜无害的,但其实阴险的很,而且还当过叛徒。”
朱厌突然告诫道:“小子,你可千万别太相信他,不然到时候被卖了都还帮着数钱。”
裴礼蹙眉,想起当初在蝶梦洞天之时,胡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只是,问题在于,胡蝶的时代是在五万多年前的远古,而朱厌则是在数百万年前的太古。
两者时间上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