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爷莫不是当我是三岁孩童?”
裴礼讥讽一笑,“放着日后的登州王不做,偏爱寄人篱下?”
“临渊。”
“当今天下,正是多事之秋,烟雨楼虽是江湖势力,但身处乱世,焉能与朝廷切割的一干二净?”
陆南浔补充道:“况且,老三在凉州呼风唤雨,不也是半红半白吗?”
“可三爷拎的清,凉州向来是庙堂管庙堂,江湖管江湖,只要不越界,双方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裴礼言辞犀利道:“而你,是要拉着登州境内烟雨楼所有人,投靠登州王造反,你与三爷有本质上的区别。”
陆南浔沉默好半晌,突然笑了,“相比于造反,其实老朽更喜欢勤王的说法。”
裴礼蹙眉,“勤王?”
“对,就是勤王,或者说,是清君侧。”
“而且,老朽可从没投投靠当今朝廷。”
陆南浔自手中一个戒指里,取出了一把长剑,拍在了石桌之上。
“临渊,你可识得此剑?”
“楼主佩剑,烟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