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世昌倏地叹息一声,“只可惜,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何止不是一路人,灌江口围杀之仇,他不会忘记的。”
叶瑄小脸一点点凝重,“这个人,认死理,而且记性很好。”
魏世昌不禁问道:“他威胁过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灌江口之仇,他算在了我爹头上。”
叶瑄说道:“父债子偿的道理他也知晓,不过他说过,只要我不找他的麻烦,他不想牵扯到下一代。”
“恩怨分明,倒是临渊的性子。”
说罢,魏世昌语重心长的提醒道:“小世子切不可学他,日后若是有了仇家,一定要斩草除根,万不可心慈手软。”
叶瑄望着魏世昌,久久无言,不知何故,后者在他心底的伟岸形象,似乎不那么伟岸了。
在未接触裴礼之前,他觉得人活一世,就该以“狠”字打头。
在接触了裴礼之后,这才发觉,原来世事还有对错、有恩怨、有规矩,邪不压正。
规矩一直都在,只是有些人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“小世子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