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贺嘴角抽抽了几下,将头上的斗笠往上抬了抬,露出本来面貌。
“温贺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温……嗯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温府。
外面下着雨。
里屋温着上好的桂花酿,酒香氤氲,沁人心脾。
屋里或坐或站着四人。
“呵呵呵。”
“我今天真是有眼不识二五八万,有眼不识清一色一条龙,我再自罚三杯!”
身上多处都被白绷带包裹的靳晨勃,端着个酒杯笑呵呵的站了起来,旋即一连喝了三杯。
“温贺兄弟,既然你是我姐夫的朋友,那你现在也就是我靳晨勃的朋友了!”
靳晨勃一拍温贺的肩膀,豪爽道:“我靳晨勃不是对朋友捅刀子的人,你放心,杀你这单生意我明天就退了!
温贺面色尴尬的端起酒杯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
“我谢谢你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