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里不这样的。
顶风都能尿三丈。
实在是先前雨幕中杀人的场景太过震撼。
五百多人。
就拿着一把冒着寒气的剑,从南天门路,一直砍到了蓬莱东路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就是杀五百多只鸡,也不能如此轻松吧?
杀人动作之丝滑,好家伙,比窜稀还痛快。
王二狗吞咽口水,“爹,要不,咱们报……报官吧?”
“死了超过五百名镇东军,这事是官府能管的了的吗?”
“那街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怎么办?”
王铁匠略微沉吟,倏地道:“要不还是报官吧,让他们出来洗地。”
“洗地?那他们能出来吗?”
“这些吃皇粮的,没事的时候都是在城中作威作福,一旦有事,他们躲得比谁都快。”
王二狗说道:“以往发了大水,大水褪去街上全是淤泥,也不见有哪个吃皇粮的出来清理。”
“唉。”
王铁匠忽的叹息一声,“早些年的时候,城里随处可见地痞无赖。”
“这些年地痞无赖似乎都销声匿迹,也不知都上哪发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