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晨勃立刻意识到,裴礼这人不喜欢听大话空话。
靳晨勃重新道:“我接到任务,必须在今日刺杀叶瑄。”
“叶瑄身为叶璋嫡长孙,身旁肯定有大宗师护着,要刺杀他,任务难度至少达到了丙级。”
“你未入大宗师,根本没资格做丙级以上任务,莫非烟雨楼是派你来送死不成?”
裴礼蹙眉,觉得这也说不通。
明州烟雨楼是七爷说了算,而要刺杀明州王嫡长孙如此大的事,靳念慈不可能不知道。
即使如此,怎么可能让亲弟弟靳晨勃来送死?
裴礼脑中一阵头脑风暴,感觉CPU都要烧断了,仍旧想不通。
可紧接着,
靳晨勃幽幽道了一句,“我没说我是烟雨楼的人啊。”
裴礼微愣,就像赛车时,见到有人利用排水渠过弯,简直被秀了一脸。
他默默将手搭在了寒蝉剑柄之上。
靳晨勃赶忙解释道:“我姐不让我入烟雨楼,她非让我读书。”
“但是她也不想想,就我这个鸟样,哪里是读书的料?”
“我每次都假装认真读书,而后就让我姐教我个一招半式。”
靳晨勃说道:“其实我早就有了自己的势力,名字叫水滴仇,干得也是杀人的买卖。”
“水滴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