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子现在心里面就希望杨明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,要是那样的话,纵然杨明心中有所怀疑,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,相信自己随便糊弄几句,也就可以蒙混过关了。
如果对方有问题的话,自己选择游泳的方式登岸,显然打乱了他之前的计划,那么眼镜男子在自己跳海之后,就应该会打电话通风报信。
这样一来,不管眼镜男子有没有问题,杨明都可以有充足的准备时间了。万一眼镜男子真的有问题,那么不管是在梅铁拿镇靠岸,还是在眼镜男子推荐的熟悉的城镇港口靠岸,都有可能被对方事先早已埋伏好了,等到上岸后,被人家来个瓮中捉鳖,可就不妙了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,也让你死个明白。”眼镜男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认为拿着手枪对准杨明,杨明就是他手心里的菜了,任凭他处置。所以也不介意和杨明多说上两句。
眼镜男子以为杨明的不满只是因为那句“姓厉的”,对于其他事情并不知情,不过也不怪眼镜男子会这么想,毕竟他当时的电话里只是三言两语的,说得也不明不白的,一般人要是不仔细听再漏掉几个字,然后不细想的情况下很难发现有什么不妥,所以眼镜男子反而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说是游泳,其实杨明也是想潜入水中之后,秘密的观察一下眼镜男子的动静,如果对方没有什么问题,那么此刻就应该二话不说的调转船头回边海市去了。
所以,对于此刻手无寸铁的杨明,眼镜男子根本没有多提防什么,也不认为杨明还有丝毫的反击能力。
听着眼镜男子的自言自语,杨明直接无语了,好似他要杀自己,是被逼无奈一样,而且,自己也好像真的马上就变成他枪下的冤魂了一样,这家伙也自大到一定程度了吧?
虽然杨明自信就算如此也应该有把握全身而退,但是事事有意外,能稳妥一些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。于是杨明就选择了游泳过去。
“维斯德鲁夫是谁?”杨明没有搭理眼镜男子的无病呻|吟,而是问道。
“厉……厉先生?”眼镜男子心中顿时一惊,转过头来仔细一看,身后的人不是杨明又是哪个?脸色一白,不过随即不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