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是老爷子老糊涂了?你是他的长孙,所以才将大权给你的?”柳机飞想了想分析道。
柳折楠点了点头:“现在,我最怕的就是老爷子给我玩了一出欲擒故纵之计,先将柳画眉这婊子调开,然后在暗地里养精蓄锐偷偷培养起来,然后再横空出世强势地回归集团本部。”
“最初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柳折楠皱了皱眉,然后有些担忧地道:“机飞,你想想,老爷子之前是何等的喜欢柳画眉?他不惜得罪集团里诸多人,也要排除重压将柳画眉扶上财务总监之位!但是现在,怎么说扁就扁下去了?虽然没说将权力一撸到底,但是也属于名存实亡了,你觉得,这事情不邪门?”
“哦?既然这样,那就好办了。”柳折楠说道:“这样,你先将他的父亲转到最好的医院去,先用最好的药维持着,至于肾源,先不着急,慢慢联系着,不过你对外放出话去,就说我体谅那些为集团建设出过血汗的职工,既然因为工作原因而受了伤害,我们集团就要一管到底。”
“损公肥私?”柳机飞却不以为然:“老爷子也不傻,现在楠哥你借着自己的位置培植心腹,做出一些有损集团的事情来,也是为了你未来上位做准备,一旦真的冲顶成功了,你成了江沿集团的掌舵人,还会做出什么损害集团利益的事情吗?”
“这倒也是,要不,我们再使些手段,让柳折樵也靠边站?”柳机飞只对柳折楠尊敬无比,对于柳家的其他人却是毫无顾忌的直呼其名,不过刘振南倒是也不介意,因为他本身也对那几位恨之入骨。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不过还有一点,必须要想好合适的理由,不然的话别人还会有理由怀疑到我们头上的。”柳折楠点头说道。
“缩手缩脚?”柳折楠皱了皱眉头,嘿然一笑:“我自然知道有大把的机会捞钱,但是你知不知道,除了柳画眉这个对手,还有我弟弟柳折樵也虎视眈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