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哥那边怎么说?”黄有才问道。
“不管她什么居心,这娘们肯定已经怀疑上咱们了,这不是个好现象啊!”黄有才摇了摇头:“不好办了啊……”
“他找你干什么了!”夏雪问道。
刚才夏雪问他的私人资产的时候,王锡范就暗暗心惊,看来夏雪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,不然的话不可能会问出自己这些古怪的问题来!
“根本就没咱们什么事,都是那个叫夏雪的搞的事,她都被停职了,居然还来调查案子,他妈的,真是阴魂不散,这娘们到底什么居心?”王锡范怒道。
“你觉得呢?”王锡范反问道。
王锡范挂断了电话,一阵的恼怒:“妈的,这个夏雪搞什么鬼?都被停职了还来找我的麻烦?”
“怎么说呢?她都被停职了,咱们还怕她什么呢?”王锡范反问道。
“谁能证明苏大致管你借过钱?”夏雪问道。
“说得也是!”王锡范听后点了点头:“她现在完全就是不按程序走,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怀疑到咱们头上了,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她要是这么纠缠下去,那还真不好说会出什么事!”
“王总,不好了,夏雪那娘们居然找上门来了!”黄有才挂断了电话,就赶紧摇着轮椅来到了内间王锡范的房间说道。
“他前一阵子的确是我的员工没错,那时候我的秘书黄有才因为车祸住院了,就让我的内弟也就是苏大致先顶替了一阵子,不过他确实不是这块料,等黄秘书出院了之后,我就把他辞退了。”王锡范说道。
“怎么样?”王锡范的神色一凛。
“五百万!”王锡范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虽然有钱,不过这一下子给他五百万,也是挺心疼的,但是没办法,谁让我摊上这样的亲戚呢。”
“就这么辞退了?之后你再没见过他?”夏雪问道。
“那您的个人资产有多少呢?”夏雪继续问道。
“好吧,王总,我可以了解一下你公司的总资产吗?”夏雪点了点头,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他妈的,这个苏大致,死得还真不冤枉!”王锡范说完就又想拍桌子,但是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,又无奈地放下了。
“除非怎么样?”王锡范连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