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那自家的生意，是不是应该优惠一点？这样吧，那批实验设备给你奶奶打个八折！”杨明直接吩咐道。
肖晴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不过也知道这是杨明的杰作，于是说道：“那就这两天吧，我征求一下学校领导的意见，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误会？谈生意用得着晚上去？”杨明冷笑道。
不过这话他是不可能对杨明说的，他可不想再免费游一次鬼门关。而且，去游鬼门关容易，能不能回来就是两说了。
“是吗？”杨明犹豫了一下，似乎的确是和宋航说的这样，于是就给肖晴打了个电话，问清楚之后，把电话递给了宋航道：“你自己说，约个时间签合同吧。”
“爷，我发誓，我肯定说到做到，您一辈子都是我爷！”宋航赶紧说道。
“别……别拔……”宋航的话还没说完，杨明已经走过去将签子拔了下来，宋航又是一声惨叫！是的，他不可能不惨叫，因为杨明拔签子的方法简直就是虐待啊！
“爷，那就还扎右手吧……”宋航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“态度不错。”杨明点了点头：“不过空口无凭，是不是先把合同签了啊？”
“那个……爷呀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宋航也知道抵赖没用，索性直接认了个错：“爷，您说咋办吧，以后您就是我亲爷了，肖晴也是我亲奶奶了！”
刚才杨明的手段已经让宋航心惊胆战了，现在一比，之前的疼痛早就跑到云外去了。
“哼！”杨明冷笑了一声将宋航拉了上来，然后走到了一旁说道：“你这尿也太骚了，离我远点！”
宋航“嗷”的一声嚎叫，眼看着鲜血就从自己的右手流了下来。
“爷，我错了……签，签，现在就签，马上，立刻！”宋航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上：“爷，我求您了，别扎我就行。”
宋航两眼一翻，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那个，哥啊，你别玩我了，你拉我上去吧……求你了……你要咋的，我都答应你……”宋航这下是真的害怕了！不过也难怪，大头冲下的悬在十六楼上，换谁谁不害怕啊！
“误会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