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表示了自己要为段瑶撑腰的模样。
“无事,不过是本世子突然想起,本士子不是叫侯夫人跪在大厅里面来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一下,就连一向气定神闲的威远侯都有些绷不住面色了。
感情自己儿子被打了一巴掌,他现在也端端正正地跪在宗离的面前,他正妻依旧还是要被罚跪在大厅中?
威远侯有些僵硬地扯着嘴角,“倒不是下官员不想让夫人跪着,实在是夫人一把年纪又跪在这里,着实是有些影响不好啊。”
威远侯悄悄地撩起眸子看了一眼宗离,“更何况世子和世子妃,你们两人年纪尚小,夫人要是跪出了好歹,恐怕对你们阴德有损。”
段瑶原本小心翼翼讨好着宗离,一听威远侯这话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父亲,你说话还是要慎重些为好。”
段瑶觉得威远侯简直就是在欺负宗离,这些年没怎么出过王府,不知道民间的传言。
段瑶是这么想的,也就真的这样说出了口。
“世子虽说是这些年一直趋于王府中养病,可我又不是傻的,我还活着,我知道这些传闻。”
段瑶越说越气,忍不住叉腰道:“这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民间早有传闻说是世子,这腿不良于行就是因为王爷当年杀生太多阴德有损。”
宗离原本因为威远侯这些话狠戾下来的眉眼,因为段瑶的这些话又重新趋于和缓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段瑶的面色。
他不知道段瑶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的。
可看着段瑶插着腰,要给他站场子的模样,宗离瞬间将心头的疑虑全部打散了。
宗离只能佯装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些消息。
他漫不经心地挑起一侧长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面色瞬间僵硬的威远侯。
“本世子还不知道民间的这些传闻,那原来威远侯你抱着这样的心思,这是想要用阴德这方面诅咒本世子?”
宗离这话一落,威远侯面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全部褪去,他跪在地上毫不留力气的直接将额头砸在地面上。
“世子恕罪,微臣绝对没有这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