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两现在这种情况，哪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？
周锦年只是顺手将放在床头的衣服拿了起来套在身上，这才转过身，但没看杜鹃。
他说：“对不起，昨天晚上是我的错，我会负责。”
周锦年哪能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？
院里的人都说杜鹃是个好女孩儿，从毕业到进院里，就没有出过任何幺蛾子，也没谈过恋爱，老老实实地在院里工作。
如今都被他……他怎么能当没事发生一样？
周锦年又说：“我去外面浴室洗澡，你要是想睡就再睡会儿，不想睡了就起来。”
周锦年花了很短的时间来接受这个设定，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，难不成他还能回到昨天晚上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？
随后，周锦年先从房间里面出去。
这个时候的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，又或者该负怎样的责任。
结婚吗？
不知道，周锦年什么都不想去想。
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，杜鹃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，公寓的大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进来的人，不是别人，而是周锦年的母亲。
林榕见到除了谢图南以外的女人出现在周锦年家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