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一片哭声,左右报说:“陆子静之母,闻太君在此,特来辩白其子道学真伪。”各后妃夫人重复入座,令人唤进。陆母哭拜于地,诉其子与程、朱同圣门之徒,被素父撤主黜祀,毁其著述,特来声冤。
尧母道:“吾子启口,即曰‘钦哉’。”舜母道:“吾子道:‘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’。”禹母曰:“吾子云:‘凛乎若配素之驭六马’。”汤母道:“吾子云。‘粟粟危惧,若将坠于深渊’。”太任道:“吾子缉熙敬止,小心翼翼。”太姒道:“吾于姬发,拜受丹书敬胜之辞,盘盂几杖,皆铭以自儆。”姬旦云:“王敬作所,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。”孔母道:“吾子云:‘修己以敬,出门如见大宾,使民如承大祭’。”孟母道:“吾子云:‘无辞让之心,非人心’!”程母道:“吾子教人,先必居敬。”朱母道:“自古圣贤帝王无不主敬,故吾子注《四书》、《左传》,处处提挈‘敬’字,为学者作骨。而尔子则云:天上地下,惟我独尊。其肆若此!敬肆为君子、小人分途,自古有无忌惮之小人,无不敬畏之君子,尚得附于圣人之徒耶?”水夫人道:“《六经》重学,典册昭然。《论语》首列‘时习’一章,为万世指示入道之门,必由于学。故至圣云:‘多闻多见,好求在敏学而不厌,不如某之好学。无处不以学勉人。’曾子云:‘传不习乎?’子思子云:‘人一能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