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待入席,内监抬出一长盘礼物,内两方白玉图章,一刻钦赐翰林,一刻宫坊谕德,东宫亲手捧交素臣道:“皇上欲以太医院使,酬先生之功。寡人极陈先生有内圣外王之学,不宜处以杂流,故对品改赐此职。又奏明先生欲遍历天下,熟悉民情土俗,及一切利弊,然后赴京就职,大展经纶。故令宫匠刻此二章,以代印信。”素臣力辞,不敢以医术进身,亦不敢当此非分之荣。东宫道:“皇上因寡人极陈先生学术,故赐此职,非以医进也。古人由耕夫、渔父,而即致卿相,况五品宫坊乎?”金相、长卿俱劝道:“长者赐尚不敢辞,况君命乎?”素臣只得嵩呼拜受。东宫递过图章,指着黄金彩缎道:“这黄金三百两,彩缎百端,也是皇上所赐。”又指火浣布一匹、程乡茧一匹道:“此圣母所赐。”素臣复行叩谢。东宫命怀恩扶起,道:“此外微物,出自本宫,俱不敢当先生谢矣!”因复取一匹火浣布、一件珍珠衫道:“此寡人及正妃送与太夫人者:汗衫以消暑,火浣以御寒。寒暑不侵,寿考维祺,聊以表颂祷之诚也!”素臣慌忙俯伏道:“赐及臣母,敢不叩首!”叩谢起来,东宫命怀恩掖住道:“此后再不敢劳谢了!”因指一匹火浣布、两颗大珠道:“此正妃之物,因太夫人与先生俱有火布,而正妻尚无服,不相称,故复赠此。王子为正妃掌中之珠,感先生大德保全,故以明珠相报。”复指一件珍珠汗衫、一架伽楠香道:“此侧妃之物,因先生暑月在途,恐侵暑触秽。故以二物相赠。”复取出一方手帕、一幅锦笺道:“寡人感德,至深极厚。一切珍玩之物,不足酬劳,只此二事,聊以表意,惟先生谅之!”
素臣接看,帕上绣着一轮晓日,与璇姑的《春风晓日图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