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淫人妻,人不淫我妇。天道已见端,斯言诚不朽。小人度君子,窥天而自牖。磨乃益不磷,涅乃愈无垢。从兹一片心,廓然空所有。百拜受箴铭,前愆能赎否?
公子写完,自己念了几遍,收拾过去。良心一现,便觉从前所作之事没一件打得过去,身子顿然疲乏起来、随携了书本到书房中,和衣上床,不情不绪的睡了。大奶奶出来看了几遍,放心不下,唤醒公子,问为何早膳不吃,只顾沉睡。公子叹口气道:“多管就有病来,你摸摸我头上看。”大奶奶道:“我摸过两遍,有些微热,想是连日早起,冒了些风寒。”因吩咐家人请了一个医生,吃了一帖发散药儿,到得夜来,反是大热不退。大奶奶着忙,叫了大姨、三姨同到书房相伴了一夜。次日又请了三四位高明医生公议一方,也不过是解表宽中之剂,壮热虽退,仍带微热。医了两日,总退不清,兼之心绪不佳,不贪饮食,日复一日,一个精壮后生,竟弄成弱症光景。
大奶奶求神问卜外补里修,百般调理,只不见效,因拷问书童,才把图谋璇姑之事吐出,道:“自从李四嫂给了回头,便得此病。其中细底,须问李四嫂方知。”大奶奶吃惊道:“这是相思病了,怪是百药无效。如今凤姨、春红俱死,何妨再添一妾?但他如此图谋不能上手,可见其事甚难的了,如何是好?”因急急的去叫了李四嫂来,四嫂也就不能隐瞒,只得从实说了,道:“小媳妇原怕夫人见怪,当不得老爷发起怒来,要把小媳妇立时撵出屋去。小媳妇男人又不在家,怎好到露天去睡觉?只得依了老爷,去做说客。那知这璇姑竟是一块石头,随你花言巧语,休想动得他分毫。老爷这病若要他医,只怕是断断不能了。”大奶奶道:“老爷去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