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8/9)页暗自踌躇,也是情愿,终是女儿身分,不好速应。解鹍忙接说道:“这是极好的事,一来免了小人们祸害,二来结果了妹子终身。况是恩爷吩咐,谁敢不遵?但恐仰攀不起哩!”又李问元彪意下何如,元彪也疑又李自要,惟啧啧羡慕。忽闻此言,喜出望外,嘻开了一张大嘴,说道:“白爷吩咐的话,小人敢不依吗?但怕武艺低微,配不上这位小娘子哩!”碧莲满面娇羞,拉着翠莲跑过北屋去了。又李叫解鹍过去,向碧莲、翠莲头上各拔一枝莲瓣花筌交与元彪,元彪把碧莲的簪在发上,把翠莲的收好,解一个飞虎腰袋定了碧莲,替宦应龙拿出十两银子定了翠莲。解鹍解鹏、元彪俱替又李磕头,又李令三人磕头为定,三人依言,同拜了八拜,又李方才起身,嘱咐连夜回庄,恐迟了误事。元彪应诺,要留又李用饭,又李道:“我还有朋友在店,不吃饭了。你回去对众兄弟说,断断不可出来,我也不去看他们了。以后如遇靳直寄银回家,务须尽数邀夺。靳仁在外结识江湖,全靠他叔子这一宗赃银,若劫去他的,是深有益于国家的事。千万不可忘记。”元彪谨记在心,送将出来。又李回店,双人盼望已久,笑问:“女子医好的吗?谢仪若干?足供平原之饮否?”又李道:“不止谢医,还该谢媒。却都是依着古文,四拜自跪而谢的老套头了。”因把医治撮合之事述了一遍,双人称叹不已。
吃过午饭,到院中闲步,只见各房里客人合那些车夫骡夫闹音音的,都说着打擂的事。有的说着大汉被女子夹坏,笑做一片的。有的说四个女子打得花簇,从来没有的。有的说棋逢敌手,若不是倒台,敢怕打到如今还没见输赢哩!有的议这样粗柱怎会挤断的。有的说是被一好汉用力扳断的。又一个老年客人说道:“所言当以理观,那样粗柱,离了楚霸王、李存孝的力量,怎扳得他断?这都是造言生事之人捏出来骇人听闻的,那里当得真来。”又一个客人道:“这样粗柱,就是人多也挤不断,这事到底是一件疑案。”那原说扳断的客人争道:“我虽没瞧见,那近柱子的人都说是后生汉子走来扳断的,怎便说是造言生事的?”那老客人道:“你这位老客,既没瞧见,怎便信以为真?你想那后生汉子为甚要扳断那台柱?他既有这般神力,为甚不上台去打擂,得赏钱,献本事,逞威风?却在暗里扳那台柱做甚?”那些客人都道:“这议论不差第(8/9)页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