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吹、素娥面面厮觑,呆了一会,只得进来,喘息定了,恨道:“总是这知县不好,有甚要紧,一替两替的来请,请了去就给这一个凶信,累我姊妹们千言万语一句都说不及,真好苦也!”只见未能进来说道:“县里打发人来送四样路菜,一百两盘费,说随后官府就来拜哩。”鸾吹道:“人已去远了,还拜谁呢,快回他去!”未能答应出去。素娥道:“阿呀,不好了。”鸾吹也失声说:“不好了!忘记了盘费了。”素娥一头走一头说道:“我去对未能说,追一遍看。”鸾吹连忙赶进房中,抢了一大封银子,跑到厅上,只见未能正点着头出去,鸾吹急喊未能,未能道:“小的去追白相公。”鸾吹道:“带了银子去,万一他不肯转来呢!”未能接银,如飞追去,到城门口问时,看城门的说道:“这一个人那样走路,约摸走了十里路了,那里还追得上?”未能暗想:“别个人追得上,这白相公是追不着的。昭庆寺那样高屋,兀自跨上跨下,像阶沿石一般,就骑着快马可也赶他不着哩!”正走回来,只见远远一匹马出着辔头,飞也似一般跑来,喊道:“未管家!可曾见白相公?”未能看时,认得是县里家人,说道:“去远了,赶不及了。”那人道:“老爷吩咐,必要赶转,送银子与他,还有要紧话说哩。”未能回头看时,已是跑出城去,只听见铃声响了。未能缩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