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....其实本王并不是想要以权谋私,本王实话实说吧,这告状之人本王认识,乃是我乳娘的儿子。
此子不学无术,游手好闲,本王受乳娘之托让他改邪归正从新做人,所以才让人先教训他一顿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来告官。
本王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个,要给他下点蒙药,不然很难改变他的性子。”
想到了王御史的凄惨,李慎也有点害怕了,万一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,自己犯不上惹祸,更何况还会给裴行俭带来麻烦。
“原来如此,不过他既然告官,纪王觉得下官应该如何处理?”裴明礼听后这才恍然,难怪纪王会亲自来。
周松林的事,县丞都跟他说过了,就是一个市井无赖罢了。
就算是李石头把他给打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怎会劳烦纪王亲自来一趟。
“若真是如此,纪王殿下便亲自处理也无妨,老奴回去后禀明陛下原因,相信陛下不会怪罪。”
王德也听明白了李慎的意思,倒是觉得李慎重情重义。
李慎的乳娘王德都没见过,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,早早就出宫了。
这么多年李慎还能念着这份情谊十分难得。
“那就好,本王得给他好好上一课。”李慎放下心来,这事也没必要瞒着自己的老爹。
“走吧,本王去亲自审案。”李慎站起身跟着裴行俭前往县衙大堂。
周松林被石头打了一顿之后,本来是准备忍下来的。
不过遇到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,询问之后得知周松林是被一个有钱人打了,立刻怂恿他来告官。
周松林起初还担心惹到权贵,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却告诉他不可能是权贵,哪个权贵会看上她的阿娘还带着妹妹。
妹妹也没有什么姿色,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。
最终他们判断对方可能就是一个商贾家的管事而已,这种人最怕官府,告他一下还能讹点钱花花。
周松林听后觉得还很有道理,自己母亲那么大岁数,阿妹也是普通人家,不可能被权贵看中,肯定是商贾。
这才来到长安县衙告状。
此刻他还在幻想着待会要跟对方要多少赔偿,晚上去哪个花船上逍遥快活。
“升堂~~~~”
一声高吟打断了周松林的思绪,他抬头一看,只见一名少年郎走到桌案前坐下,一身常服平平无奇。
而昨日看到的县令却站在一旁,那个昨天打他的李石头就站在那名少年身后。
“嘭!”
“堂下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