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牛拿起小本本∶她的跳跃配置是3f+3t、3lz、2a,了,滑行4级,但旋转只有2级,排在了第七位。
张珏很满意的点头∶不错。
女单短节目一个第二一个第七,排除目前国内其实只有这两个拿得出手的女单这一虐心的事实,光看成绩,他们也可以自称一声花滑女单强国了。
还记得在以前的世锦赛,因为兔村女单常年只能上3+2的连跳,解说连夸都不知道怎么夸,最后只能说运动员技术多么规范,多么努力,但其实也是因为其他地方都吹不动了。
现在的女单却不需要解说再绞尽脑汁的尬吹,因为她们已经真的牛气起来了。
徐绰看起来对自己的成绩是满意的,而闵珊却很是不甘,张俊宝陪着小姑娘,正在说话安慰她,张珏起身,戴着耳机往水瓶里加止痛药,喝了几口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气。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的神态冷漠起来,就像是一个在阴雨连绵的天气中在枯叶林里独自伫立的人。
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《可爱的骨头》是一个令观者难过、令演绎者情绪滑向抑郁的节目,自从这个节目问世以来,没有人能否认它的艺术性,世界纪录也刷过,但这个节目也是公认的张珏所有的节目里播放量最低的。
有人评价过,每次看张珏演绎这个节目,都会觉得他仿佛和电影中的主角一样死掉了,演绎者为了投入到节目中,主动在精神层面杀死自己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张俊宝带着眼圈红红但精神许多的闵珊回来,他冷静的招呼张珏。
走了,该你上场了。
张珏应了一声∶好。
沉默的少年穿着白色的考斯腾,他踏上冰,熟悉的感觉席卷他的身体。
张俊宝什么话也没说,以免打扰张珏酝酿情绪,但看着那孩子离开冰面,他的心中带着忧虑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放任张珏继续滑这个节目真是太让人不安了,因为短节目情绪沉浸过度,导致自由滑无法clea n的问题贯穿了张珏未受伤前的前半段赛季。
可是作为教练和舅舅,他也无法阻拦张珏追求自己的艺术。
解说赵宁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