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一哥便表达疑问。
“你怎么回事啊?那边喊得和杀猪似的。”
“杀什么猪啊, 我这杀虎呢, 张珏在练软开。”
此时张珏单脚站着, 另一条腿笔直笔直的抬起, 小腿靠着后脑勺。
他已经这么站了好一会儿了,这会儿累得腿都打颤。
张俊宝扶住大外甥的肩膀让他站稳, 教训小孩:“别嚎了, 你这才哪到哪, 我以前去南方舞蹈学校参观, 人家热身都比你这个狠,年轻人别怕吃苦。”
张珏眼泪都快下去了:“我的亲舅舅诶, 南舞是女孩子的聚集地,而且人家是国内最魔鬼的舞蹈技巧培训学校, 我能和她们比?”
作为男性, 他本来就不可能在柔韧方面超过女性啊, 生理局限摆着呢!
张俊宝面无表情:“那你控腿的能力也没见比人家姑娘强啊,我还看过北舞的顶级男性舞者, 人家可是柔韧、爆发、控制全面发展, 乖,再坚持一下,现在不吃苦,到了赛场失误了, 裁判也不会看你长得漂亮就不扣分啊。”
张珏心里吐槽:你也说了那都是顶级舞者啊,拿那些人的标准来要求小孩子多不合理。
然后老舅就和沈流聊起来了。
“师弟,在温哥华好玩吧……奥运村真那么乱呀?哎呀, 那以后小玉要是能参加奥运的话,我得对他寸步不离了……嘿嘿,我觉着他肯定能参加奥运,不是我吹,这小子的身体天赋绝了,我第一次见男孩的腿可以掰成那样的,他劈竖叉的时候,前腿能抬起放两块砖上,和那些练过艺术体操的姑娘似的。”
张俊宝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濒临饿死的旅人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,吃饱以后满心的幸福感隔着大洋都能听出来。
沈流也很欣慰,但还是叮嘱道:“你还是悠着点啊,健康才是运动员最重要的资本,小玉说不舒服的时候你就给他缓缓。”
张俊宝嘴角一抽:“嗨!这小子其实跳芭蕾的时候都能上足尖了,他还能一边转圈一边踢铃鼓,我对他下手还没舞蹈老师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