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省队教练的座驾是一辆朴实无华的二手金杯牌面包车,没别的优点,就是便宜还能装。
然后等到了地方,张珏才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——冰童们的年纪都不超过十岁,他是其中年纪最大的。
张俊宝揉着他的头爽朗一笑:“没事,你现在个子矮,冒充一下小孩也没问题。”
这话实在扎心,张珏瞅着这个一米七出头的娃娃脸,哼唧:“你等着,我长大以后肯定一米八!”
张俊宝完全没把张珏的话当真,十二岁还只有一米五出头的人,就算以后发育了开始冲个子,还能真让张珏一口气冲上去近30公分的个头不成?
这样的人不是没有,但张珏的妈妈只有一米五五,基因摆在这里,张俊宝觉得大外甥的上限也就那样吧。
他嘴上说着好话哄大外甥,张珏翻着白眼换好衣服——一身红彤彤的小马褂,戴着小瓜皮帽,听工作人员和冰童们说注意事项。
“小朋友们记得,在选手比完赛以后呢,就把观众抛到冰上的花束什么的捡回来就好,放心,不会多的,如果没有就不用上冰了,现在咱们排练颁奖时候的流程,你们要和端奖牌的姐姐一起上冰,对观众和镜头笑一笑……”
“要遵守纪律,不要说悄悄话,不能打架,也不要哭鼻子哦。”
周围的小孩都乖巧的说“知道了”,张珏揣着手跟着上冰,发现另一个伤人的事实。
他居然不是这群冰童里最高的。
“小玉,自己走,等到了酒店再睡。”
张珏苦着脸,没想到自己两辈子头回出国,居然差点被时差给整趴下。
参加国际比赛的最大难题不仅是语言问题,调时差也是一门重要的功课,所以沈流硬压着张珏不许他在飞机上睡觉,要是换了上辈子经常熬夜爆肝练舞,修仙修到最后真的成仙的生物钟,张珏肯定随便怎么熬都行,这具小身体却不行。
因为时差,张珏都没来得及欣赏普莱西德湖的风景,在车上摇摇晃晃那一阵最难熬,明明越摇越困,周围的人就是不许他睡,小孩只好苦着脸,掐着耳垂上的黑色小针让自己清醒点。
等砰的一下倒床上时,张珏几乎是立刻就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