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当夜幕降临,我踏上山峰之后,眼前的景象令我惊愕不已——孩子与那位传教士正身陷困境之中。
传教士身上有数处骨折,但庆幸的是,并无生命危险;而孩子则因数日未进食物,身体变得极为虚弱,再加上山上寒气逼人,最终受了风寒。
见到此景,我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支盘尼西林,为孩子注射进去。然而,仅仅依靠打针显然无法完全治愈孩子的病情,于是我转头对土匪们说道:“仅仅打针却不让孩子进食,这样可不行啊!最好还是让孩子的母亲前来给他哺乳吧。”听到这话,土匪们表示同意。
不久,孩子的母亲来到了孩子身边。她立即开始给孩子喂奶,但很快我便发现,她几乎没有乳汁分泌出来。我忍不住用英语询问她过去是否有足够的奶水,她流着泪告诉我,在上山前,她的乳汁一直十分充足,孩子甚至常常吃不完,有时候还需要将多余的乳汁挤出倒掉。可是如今,哪怕只有一点点乳汁,也会被这几个土匪头目强行吮吸走。她恳求我转达给土匪们,无论要她做什么事情,她都会全力配合,只希望他们不要再吸食她的乳汁,至少能给她的儿子留一口吃食。
听完她的话,我深感同情,便如实地将这些话转诉给了土匪们。谁知,话音未落,土匪们竟突然对我动起手来,一边揍我,一边怒斥道:“竟敢诬陷我们侮辱妇女!”
军医一脸伤心地继续说着:“今天半夜他们就把我赶下了山。”
羊七闻言不禁心生疑惑,追问道:“半夜就下山了,怎么到这么晚才回来啊?”
只见那军医神情沮丧,语气低沉地回答道:“他们把我的马扣了,我只能徒步走回来……”
夜幕降临,万籁俱寂。羊七吹灭了烛灯,拔掉了蜡烛,刚刚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时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呼喊声:“七表叔,开开门,是我,润生!”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。
羊七一听,立刻从床上弹起,披上外衣,匆匆忙忙跑到院子里。他身手敏捷地爬上院墙,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院外,确认没有异常后,纵身一跃,跳下院墙,然后绕到大门口。
远远望去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,正是润生。羊七不紧不慢地走到润生身后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正专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