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到电话后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,但是他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感觉自己平时谨小慎微,搞过钱也是搞的点小钱,不至于在这小镇上翻了船。
心乱如麻的的羊七到了汉口六渡桥25军的军部都已是半夜了,早有人等在楼下带他去了上司的办公室,推开办公室门,里面烟雾缭绕,一大屋子人都看着刚进门的他,这些挂着将军衔的人着实吓了他一大跳,他暗想:即使自己贪赃枉法也没有必要动用这么多将军吧?他羊七小小的一个团长没有能量在深更半夜惊动这么大人物,想到这些他的心反而稍稍安稳了点,这半夜三更召他来肯定不是为了他羊七的事情,一定是发生了和他有什么关联的大事。
他的上司简单的给他说了些情况,把勒索信递给了他,等羊七看完后问道:“这件事连委员长都知道了,美国政府也很关注此事,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听说你以前也当过土匪头,你觉得怎么办才能把人救出来?”
羊七不敢信口开河,思索了半天才垂头丧气的回答道:“我觉得救出这三人的可能性不大,因为这帮绑匪不是纯粹的土匪,纯粹的土匪收了钱大概率的会放人,如果既收了钱又撕了票,会坏了他们的名声,以后即使他绑了票也没有人会愿意出赎金,苦主想到的是就是出了钱也赎不回家人的命,那何必人财两空呢?真正的土匪唯一的目的就是搞钱,除非家属拿不来赎金才会有可能撕票,但这帮绑匪不一样,他们是兵匪,兵匪没这些江湖规矩,他们不仅要钱,还要肉票的命,主要是想把声势闹大,造成一定的影响,让政府在美国人面前不好交差”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付了十万大洋的赎金,他们也会撕票?”
“对,我就是这意思,付了十万大洋估计也是打了水漂,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件。还有唯一的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,但不知道是否能行的通?”
“什么办法?你说来我们听听”
“我们监狱里应该关有这帮土匪的重要人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