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羊七在军营才团聚了一晚上的小妍也没和曾祖父、曾祖母辞行,一早上就抱着还在睡梦中的羊咩咩坐上了返回汉口的给养车走了,着急的给羊七在汉口找调回去的门路了。
那离去汽车的尾烟还没消散,羊七就骑上他那电驴子急吼吼的跑回了家,踢开幺姑的房门,解开腰间的皮带朝幺姑的头部猛抽起来,幺姑在房间里凄厉哭喊着:“大哥、大嫂,救命啊,七哥要杀我啊”
天太早,曾祖父和曾祖母才刚起床,衣服还没穿利索,听到幺姑的绝望的呼喊声,曾祖父、曾祖母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幺姑的房间,抱住了狂怒的羊七,躺在地上的幺姑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,呻吟着对曾祖母说:“大嫂,我的肚子好痛,可能要生了”
此时的幺姑胯下流出一摊殷红的血迹,慌乱不堪的曾祖母直呼我的祖父、祖母,让他们赶紧去找接生婆,看到了血迹后的羊七也变得惊慌失措,骑上他的电驴子去他军营找军医去了。
还没等接生婆和军医到来,幺姑生了,生了个女儿,但这孩子不足八个月,属于早产,体重不足三斤,哭起来象只猫叫。
羊七看在她做月子的份上,也没再没究竟幺姑作妖的事了。不知道是早产的缘故还是受到了羊七殴打的惊吓,幺姑没什么奶水,孩子一直饿得哭个不停,羊七后来托人在汉口带来了几十罐美国奶粉,这孩子总算活了下来。
这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也可以翻身了,也可以对着羊七笑了,羊七每天也比平时下班早了,也不愿意在外应酬了,回家后抱着孩子不肯撒手了,后来,羊七请饱读诗书当过秀才的棒爷给孩子起个名字,棒爷冥思苦想了一夜说道:“既然你那汉口的儿子叫羊咩咩,这个女儿叫羊羔羔吧”羊七有点不满:“那我家里岂不是养了一圈小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