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千万不要敲错了,不要跑到我的军营门口去敲啊,不行,我还是不放心,我要去看看,实在不行,我的找个人带你去他的大门”
羊七本准备找个他手下当兵的给金家表嫂指指路,免得到时候金家表嫂敲盆的时候站错了地方,站到他羊七的军营门口敲,想到此景,羊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,假如发生如此人为的恶性事故,那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。但想想如果让穿着军装的士兵带她去十七旅的驻地大门,太过于明显,容易事后招汪风的恨,就去曾祖父柜上找了伙计牯牛,让他去带路应该没人怀疑了。
羊七怕惹骚,今天连班都敢没上,更不用说去十七旅的大门旁围观,除了给金家表嫂指路的牯牛外,让曾祖父柜上的另外两个伙计随后赶去现场,要他们仨轮番的马不停蹄的给他报告现场的动态。
羊七半躺在曾祖父经常坐的一张滕椅上,让幺姑从房间里拿出他那把军用的搪瓷大把缸,沏上了一缸子的老茶细细的喝着,喝着喝着,看着低头啜泣的三凤,羊七突然想到了,招手让正在安慰三凤幺姑过来,附耳小声说道:“你把她拉到房间里,问问她,她是怎么认识那姓汪的旅长的?又是怎么被那姓汪的祸害了的,我一大老爷们又是她长辈,不好过问”
幺妹点了点头,把哭泣的三凤拉进了自己的房间,过了半会儿才出来,原来在前四五个月前的一天,正在河边洗衣的三凤感觉背后有人朝水中扔石子,扭头一看是个穿中山装的年轻小伙子对她笑,小伙子文质彬彬,身材高挑,不胖也不瘦的,戴幅眼镜,一看就看是个文化人,这样一来二去,两人没一擎天柱的功夫就熟络了,可能这汪风长期呆在国外和大城市,时髦女郎见多了,看到乡村小镇的村姑觉得异样风情,想换换嚼头,或者是长期没女人陪伴,觉得长夜漫漫,空虚。这叫汪风的小伙子告诉三凤,他是本地驻军的一个军官,未曾娶妻,今天休息无事,出来闲逛,两人聊的很投机,不知道不觉已近黄昏,小镇人家炊烟四起,两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别,约定明天在此见面。
通过聊了几次后,俩人比较熟悉了,有天晚饭过后,姓汪的年轻人邀请三凤去他驻地军营去玩,三凤在他房间里看到了好多写着洋文的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