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还说你自己抽的烟土管够,我说我堂弟不好这口,
在他的面前千万不要提烟土管够的话,他本人对烟土深恶痛绝,你们见面只谈买卖,结果还没等他给你提到买卖,你就用枪顶在别人脑门上了”
“但是这烟土我要了怎么脱手呢?贩卖烟土是要掉脑袋的,
何况我是公职人员?”
“羊七,如果你放心,那就交给我给你换成大洋金条,在本地就给你脱手了,你不是做生意的,你不懂,这烟土也和盘尼西林一样是不愁卖的,在本地你不抓我,有谁敢抓我?这事安全的狠,你还是合计合计怎么找霍比搞到盘尼西林吧”
“有件事情我就一直不太明白,这姓孙的在哪里搞的烟土?他们不是一直提倡的禁烟禁赌吗?”
“那你就小看这姓孙的了,他也不是冲着所谓的信仰加入共d的,他肯定比你有钱,他们杀地主老财,分他们的财产,占他们的妻妾,这姓孙的就有五六个小老婆,都是地主老财的妻妾或女儿,这烟土有一部是他们没收的地主老财的,还有一部是他自己找人种的。”
“他娘的这姓孙的可真黑啊,分了人财产,还霸占人妻女,自古以来土匪都是要钱不要人,要人不要钱”羊七自叹不如。
羊七又半信半疑的问道:“这姓孙的还自己种鸦片?”
“可不,听他言谈可能还是把种鸦片的好手呢,他说他在1939年的时候,为了筹集军费粮晌,在一个叫北土湾的地方就开始在种,不仅自己种,还鼓动当地的老百姓参加种植”
“骗子,都是骗子,我还以为那地方种的是粮食和棉花,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,早知道这姓孙的是这种人渣,昨晚就不应该放他走,应该把他抓起来,狠狠的敲他一笔”羊七拍着脑袋后悔不迭,喃喃自语道。
“抓不得啊,抓了他以后还有谁敢跟你打交道?山不转路转,假如有天你落在他们手上,你羊七还有命在吗?再说即使你跑了,幺姑和你几个哥哥姐姐和妹妹跑的了吗?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”
“好吧,你给那个姓孙的回个话,十天内交货,烟土按现在的市价,药品的价格也按现在的黑市价格,但另外要他拿出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