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弃笔从贾?弃军从商吧?凭我的直觉你就是个军人,即使你现在不是的,你以前也一定当过兵,我不会看走眼的,算了吧,不管你是不是军人,是哪部分的军人,在酒桌上我都不会追究,何况今天是我堂哥做东,但出了这个门,过了今天,那就另当别论了,咱们不要绕弯弯了,为何想认识我?要我给你们办什么事情?”
分头男子略显发怵:“我的的确确是个商人,不知道羊团长从哪里能看出来我当过兵?”
“你额头的颜色比脸部的颜色浅,这是经常戴军帽的缘故,你有何解释?”羊七微笑冷眼看着他说道。
“是的,我是经常喜欢戴帽子,但我戴的不是军帽,而是礼帽”男子拿起身边的礼帽,欠欠身递给对座的羊七看。
“羊七,你误会了,我这朋友孙老板是老实巴交的生意人,我们都认识好多年了,他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吗?你这是犯了职业病,搞得草木皆兵,看谁都象g党,在说即使孙老板是g党,认识下也没什么坏事啊?现在谁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啊?喝酒,喝酒,咱们不谈国事,只谈兄弟间的感情”端午给三个空酒杯斟满了酒。
“我的路在做土匪的时候就断了,孙长官,你说说看,g党假如有天得势了,象我这种做过土匪又在国军中当了个小官的,g党会不会放过我?”羊七握着酒杯望着着孙老板问道。
“来,我站起来敬羊团长一辈,以示敬意,羊团长在抗战的时候为国家和民族牺牲了一条手臂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人民肯定不会忘记的,至于g党假如当权了会不会跟羊团长秋后算账?我想应该不会,因为听别人说g党的部队都是老百姓组成的,老百姓是不会杀在抗战中的有功之臣的”
坐着羊七并没有起身,端着酒杯侧头做沉思状:“孙老板的一番教诲好耳熟,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?对了,前不久,是我手下的一个营长跟我说过几乎和你一模一样的说辞,你知不知道我怎么把他处置了?我把他捆起来交给了汉口的绥靖公署,不过,孙老板你放心,你不是我的部下,你是我堂哥的兄弟,也是我的兄弟,来,咱们共同的干了这一杯”立起身的羊七提起酒杯一口闷了。
酒喝到中途,羊七提议:“这样干喝酒也没什么乐趣,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游戏以助酒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