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七在两天之内把其余的物资筹备齐后送了过去,十七旅也按市价付了款,羊七还指望这伙瘟神收到物资后会马上离开,结果好几天没有开拔的动向,又接到汉口上司的电话,说在小镇的十七旅要长期驻扎,让他做好协调工作。
由于十七旅有上万的人,如果长期都驻扎小镇的话,小镇受地理位置的限制,也驻扎不了这么多人,蔬菜、大米也保证不了供给。十七旅就安排一部分人马到相邻的编钟县去驻扎。
有天,驻扎在小镇十七旅的旅部来电话,让羊七去一趟,羊七去后是十七旅的副官接待的,说驻扎在编钟县的十七旅的第三团士兵碰到了几个赶牲口的,但所用马匹不是普通老百姓的马,马匹上的臀部有编号,根据所收缴的三匹马的臀部上烙上的编号应该是羊七所在部队的,让羊七把这几个赶牲口的人和马匹带回去。
那时候军队的马匹,为了区分和当地老百姓的马匹,马耳朵上或马屁股上都烙有编号,还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是,军队的马匹比一般老百姓的马匹身材要高大。
羊七看过了三匹马,不用看编号就知道是自己所部的马,眼熟,因为羊七所在的团不是骑兵团,马匹并不多,除了自己和几个副团长骑的马以外,其它都是拖辎重用的,总共也才三十多匹马。羊七不擅长骑马,摔过一次,平时很少骑,所以也极少去他驻军的养马场。
羊七搞得一头雾水,自己的马怎么跑到百里之外的编钟县了?
也没听现在养马的德才说马丢了啊?
他把这几个赶牲口的及马匹带了回来,让卫兵把这几个人先关起来再说,又让人去养马场把德才叫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去养马场找德才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,说跟德才说了团长让他去团部一趟,德才让他等等,等他去茅房里拉泡尿了出来再跟他走,他在外面等了好半天不见出来,结果跑到茅房里一看没人,人可能跑了。
德才跑了,羊七只好审问那几个赶牲口的人,赶牲口的人说马匹不是他们偷的,是从这个小镇的一个叫德才的人手上买的,看马的屁股烙有编号,他们知道是军马,不敢买,但那个叫德才的人说是部队淘汰下来的,不会有麻烦的。一般的马匹只值二十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