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七此时也想起那天晚上帮金家垫付了五百个大洋,加上赊欠几个堂哥的货款,金家总欠他们一千多个大洋了。
羊七找到了金家大嫂,提及此事,金家大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:“七表弟,你说的那赎润生的五百个大洋谁知道有没有此事?润生也没看到,你们都是同朝做官,我就不相信他会要你出五百个大洋的赎金?如果要出赎金,我还求你干嘛?如果早知道要出五百个大洋,我还不如让润生吃枪子算了,我们穷家小户,出的起五百给大洋吗?其他家的药钱我也没有,反正药品也被没收了,我们也没有拿去换钱,如果他们当时不是赊欠我的话,我们家润生会去汉口吗?不去汉口,他会被抓吗?我没找你们赔我们的损失就不错了,反正,要钱没有,要命有几条,你们看着办吧。要不,你把我们都抓去关起来?”
做过土匪的羊七,被金家表嫂一番横蛮无理的歪理邪说气的七窍生烟:“大意了,我说我不讲理,碰到你甘拜下风,这一千个大洋,如果你说你暂时没有,没有关系,咱们看在老亲戚的份上,我跟几个堂哥打个招呼,你可以慢慢的还,但你绝对不能不认账,大家都是真金白银的帮了你,你做人不能忘恩负义”
金家大嫂双手抱臂:“没有,我本来就不欠你们的,是你羊七欠我们家一条人命和商铺,麻团长在的时候,我们家在这个镇上混的风生水起,你羊七一来,我家金老大的命和铺子也丢了,害的润生这次差点也吃了枪子,你一定要仗势欺人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那你就把我家三凤拉去抵账,她都十四了,长得也不比幺姑差,如果你看的中就收去做小的,实在不中意,你把她卖到窑子里”
羊七气的浑身发抖:“算你狠,你给我等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