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大嫂一大早在商铺门口哭爹喊娘的时候,羊七就知道她是为润生的事情来的,他这几天也一直也夜不能寐,苦苦思索怎么打开他和张黑子这个结,想救下润生的这条命,这个结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,他想到了一个人,编钟县的刘师爷,这刘师爷其实也无官无职,也就是县长的一个秘书,刘师爷别人对他的尊称,但由于他是编钟县本地人,对当地的风土人情和人际关系了如指掌,哪家财主的儿子在外做官,不能得罪,哪家又是普通乡绅,可以吓唬吓唬让他出点血,所以历来的上任的县长对他言听计从。
这羊七是怎么和刘师爷攀上关系的呢?这做土匪啊,其实也是和做生意和当官一样,要懂得利益平衡,有钱大家一起赚,不能一个人吃独食。不管你干什么事,你都要和当官的关系处理好,否则你寸步难行,还不谈说做大做强。
这羊七刚当土匪头子的时候,也是国民党的保安团今天来剿明天来围,搞得不得安生,他想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啊,这还得和政府的关系搞好啊,必须要找个当官的公务员做靠山啊,一个县政府最大的公务员那肯定是县长啊,那时候没有县委书记一说。
但县长不出门的时候是呆在县衙了,出门的时候前呼后拥,没办法单独接见啊。但这师爷不一样,无官无职,没有警卫,下班后也得回自己的家。
有天羊七就揣着两根小黄鱼,单枪匹马的敲门来到了刘师爷家里,刘师爷刚开始以为是为打官司求门子的良民,后来听说他是大洪山的土匪头子“羊来了”,也没表现的十分惊慌,可能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,十分客气的说:“不知道是羊头领,多有怠慢,我呢,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富有,但薄有积蓄,家里暂存三百大洋,您先拿着去使”
羊七恭顺的说道:“刘师爷,您误会了,我不是来找您借钱的,我是来给您送钱的”,随后说明了来意。
刘师爷沉吟了一会儿:“也不是不能和县长商量,你到其他县去抢,我们不管。只要你们不在本县肆意妄为,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