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羊七电话告知小镇的驻军去找棒爷来听电话,说药品已拉倒小镇的驻军地,要棒爷按每家出资的比例来分配药品,电话里千叮嘱万嘱咐,药品不能拿到汉口来卖,不能卖给共区来的人,不能和土匪做生意。
在汉口和妻儿团聚了几天的羊七又回到了小镇,听棒爷说几家羊氏商号已经卖了不少,大家都干劲十足,汉口闻风而动的商家云集在小镇了,估计还有个三五天就可以卖空了,棒爷担心动静是不是整的有点大了?会不会惊动政府来调查?羊七不以为然,卖得快是好事,这种事情要速战速决,夜长梦多反而容易东窗事发。
晚上回到曾祖父家时,幺姑给他洗澡搓背,比平时显得更殷勤,几次都欲言又止,敏感的羊七问道:“幺姑,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幺姑慌张的摇着头,表示没有,后来吹灯睡觉了,但羊七感觉她辗转覆辙,长吁短叹,难以入眠,羊七索性起床点燃了灯,问道:“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幺姑唉声叹气道:“有点事,但我不敢跟你开口,怕你骂我”
“到底是什么事?说”
“我姑妈这几天找了我几次,说让我跟你说,能不能把羊氏几家商号的盘尼西林分点给她卖?我说你去汉口了,没回来,天天跑来问你回来没有,这不,今天知道你回来了,又跑来跟我说,我说我不敢跟你说,她让我必须得跟你说说,否则她不认我这个侄女了,她说让你看在死去的金老大是你表哥的份上,可怜可怜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分一点点货给她们”
“这货都已经分给羊氏商铺的几家人了,连大哥家都没留,哪里还有货?让我再去把货去收回来?那几家岂不要造反?没有,看能不能等下一次有货的时候再说”
幺姑爬下床,给羊七跪下了,拼命的磕着头:“看在她们孤儿寡母的份上,看在她是我姑妈的份上,你就找他们分一点给她家吧,幺姑下辈子给七哥做牛做马”
“唉,你先起来上床睡觉吧,容再我想想,怎么给他们开口才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