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的更好。”她还想说什么,嘴已经被他的唇齿堵了个严严实实。即使俩人已经亲密了无数次,许清欢仍是不能适应他的尺寸和强度,每次都要磋磨一番,才能进入正题。淋漓中,许清欢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船,在海上飘摇着,唯一能拉住的只有他的手臂。“许清欢,叫我的名字。”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。她摇头,话都说不出来。“叫!你不想结束了?”许清欢一怔,才哑着嗓子软绵绵的唤了一句,“傅宴时……”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