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法做试管的,除非你接受捐卵。”傅今夕没有回公司,而是直接回了住处。她把门锁上,一个人躺在床的中央,像陷进了一个泥潭中,怎么都爬不出来。原来比怀孕更让自己害怕的事情是——永远怀不了孕。傅何夕设想的那种美好场景,自己永远也给不了他。她就这么躺着。一直从下午到傍晚,一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。“今夕?今夕你在吗?”是傅何夕的声音。傅何夕僵硬的起身,抬手抹了把眼角的眼泪,然后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开门,“圆圆哥,对不起啊……我睡着了,没回公司。”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