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
被波及的不仅仅是凌烟，还有整个天机阁！
“你这是拿天机阁所有人的命在钢丝上舞动，会死人的，会死很多人的！”姚远严肃道，“天机阁虽然人不多，但这些人都算是你的亲人，甚至都是看着你长大的，你忍心？”
凌烟沉默，
“他救过我的命！”
姚远闻言也是沉默，
救命之恩，就非得如此投入吗？
感情这种事，似乎太玄妙了。
又或者，
这一切都在天道的算计之中。
天机阁，洞悉天机，但终究还是在天道许可的程度内，有一个底线。
甚至，
天道可以玩弄所有生命不在话下！
“现在，我倒是觉得如果你嫁给沐言也没有什么错。”
姚远留下这句话之后带着天全离去了...
是呀，
就算沐言再怎么混蛋，可起码也不至于在将来的某一天被天道波及。
可李轻狂，别看他只是一个人，但他牵涉的太大，太严重了。
天机阁，
也不过是一个眨眼的事，
在天道那种存在之下，任何的势力轰然倒塌都只是天道的一个念头足以！
姚远不知道怎么劝，他也知道凌烟不是凌霜那个小丫头可以忽悠。
凌烟有自己的想法，更有自己的坚持，说不动的！
罢了，
罢了，
一切，
自有定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