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昂看他这样子，也是微微一叹：
“你是作者，应该知道。”
“小说断更一天当天收益下降，断更三天读者开始流失，平台也开始断推荐，断更超过一周，就默认太监了。”
“吃喝玩乐一周后，你这《圣域》，已经宣告死亡了，这是你扑街了5年，熬了5年，写了上千万字，熬出来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曾波听着陈昂的话，难受的紧，他回忆道：
“当时，玩够了之后，我也是慌的不得了。”
“试着在断更一周后，重新开始更新，结果，那本书的老读者流失了一大半，平台看我断更也断了推荐，继续写虽然还有点钱赚。”
“但又回到了扑街时的状态，一个月赚几千块糊口，我不甘，我不想在过那种生活了。”
“所以就向当时已经是主编的幸运，说了下情况，问他还能不能恢复推荐之类的，想求个人情。”
“他说没可能了，断更一周就是断更一周，老读者不会回来了，平台给推荐，也是浪费。”
“当时我都绝望了，说现在谈恋爱了，很需要钱，既然没办法恢复，准备切书，看重新开一本，开始找份工作，因为实在太需要钱了。”
“他就回了句知道了。”
“可半夜12点，他忽然又问了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，现在看书是看正版，还是看盗版。”
“哦？”听到这话，陈昂来了兴趣：
“终于到重点了吗？”
“一个正版平台，网文龙头的主编，问手底下的作者看小说是看正版，还是盗版……”
“有意思，你怎么回的？”
曾波回忆着当年的事，缓缓说道：
“本来我是打算回正版的，毕竟自己也是个作者嘛，而且是编辑问话，虽然我穷，大部分时间是看盗版的。”
“可后面一看时间，到凌晨了，而且我跟他认识都5年了，一直在他手底下写书，关系也还行。”
“就想起《西游记》菩提祖师，打猴子后脑勺几下，让他半夜去学东西的故事。”
“索性也就实话实说了，说大部分时间是看盗版，主要自己一个月稿费就三五千，还不稳定，看书花上百的话，还真舍不得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陈昂意识到重头戏要来了。
曾波想了想，继续回道：
“然后，幸运又问了我一些对盗版网站的看法。”
“我还是实话实说，说我一个农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