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我说完。”Goldberg院长摆摆手,“你不用担心时间和精力的问题。这个职位的核心要求只有一个——继续做你现在在做的事。你在UNESCO推动的那些项目、你论文里提出的那些问题、你在赛场上代表的那种精神——把这些整理出来,写成书,或者做成项目,就是你的工作。”
席贝贝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声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Goldberg院长看着她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蓝眼睛里有笑意,也有一种长者的慈爱:“因为你是席贝贝。一个能在雪道上飞起来、又能在图书馆里坐得住的人。哈佛法学院想要你这样的校友,UNESCO想要你这样的总干事,而这个世界的进步——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他把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茶凉了,重新给你倒一杯?”
席贝贝低头看着手里那份邀请函,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站在冬奥会领奖台上的自己,但那只是她的起点。
“院长,”她抬起头来,目光清亮,“我接受。”
Goldberg院长笑了,起身给她续了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他重新坐下来,举起茶杯:“那就以茶代酒——祝贺你,席贝贝高级研究员。”
席贝贝也举起茶杯,轻轻碰了一下。窗外是剑桥镇的冬日下午,薄雪覆在哈佛园的草坪上,几个学生抱着书从窗前匆匆走过。办公室里暖融融的,茶香混着旧书的味道,安静而厚重。
喝完茶,Goldberg院长送她到门口。临别时,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说了一句:“对了,你冬奥会比赛的时候,法学院会组织观赛。我已经让教务那边发通知了——自愿参加,不算考勤。”
席贝贝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院长,您也喜欢看滑雪?”
“我不看。”Goldberg院长推了推眼镜,“但我看我的学生比赛。”
席贝贝站在门口,抱着那份邀请函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她鞠了一躬,声音轻轻的:“谢谢您,Goldberg院长。”
“去吧。”Goldberg院长摆摆手,“训练别迟到。法学院可以等你回来上课,冬奥会可不等你。”
席贝贝笑着转身离开。
走廊里回荡着她轻快的脚步声,窗外的雪还在下,落在那座古老的红砖建筑上,把哈佛园裹成一片安静的白。
“这个女孩是天生的王者,更是拼搏的王者,我何其有幸可以成为你的老师。”Goldb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