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锅摆在桌子正中间，炭火烧得通红，锅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席振东先动了筷子，其他人这才开吃。羊肉片薄得透光，涮三秒就熟，蘸上麻酱和韭花，香得北瀚连吃了两碗。
席贝贝吃得满头是汗，江恒宇在旁边给她涮肉，一筷子一筷子地夹到她碗里。她吃不过来，就偷偷往他碗里塞，两个人你来我往，桌底下脚还轻轻踢着玩。
“贝宝，你训练的事，体总那边怎么说？”席振东放下筷子问。
“毛教练把训练报告交上去了，体总说我的状态比预期好。毛教练带团队，队医和康复师都跟到M国，下周开始上难度，开赛前都在M国训练，这样不耽误我正常上课，二月初直接到米兰适应场地。”
“恒宇哥会一直陪着我的。”
席振东点点头，看了一眼江恒宇，目光里带着认可。
席泽辰在旁边接话：“爸爸，米兰那边的酒店和行程我都安排好了。我们一家住赛事指定酒店，距离赛场开车十分钟。安保方面体总给协助，还有我们自己的保镖。”
“行。”席振东端起酒杯，“来，我们一起举杯——祝我的宝贝女儿米兰顺利，为国争光！”
“祝姑姑拿金牌！”北辰举着他的果汁杯大声喊。
“祝姑姑破纪录！”北瀚不甘示弱。
“祝姑姑冠军！”北星接着，
“祝姑姑……祝姑姑漂亮！”北擎想了半天，憋出这么一句，满桌人都笑了。
饭后，男人们移到书房喝茶聊天，女人们在客厅围着茶几嗑瓜子看老照片。北星趴在席贝贝腿上翻相册，指着一张她小时候在雪地里摔跤的照片问：“姑姑，你摔了这么多次，不疼吗？”
“疼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滑？”
席贝贝想了想，伸手揉了揉小侄女的脑袋：“因为姑姑喜欢从雪道上飞起来的感觉。那种感觉比疼更让人上瘾。”
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翻到下一页——是席贝贝十七岁代表国家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照片，脖子上挂着三块金牌，笑得意气风发。
“姑姑好厉害。”小姑娘轻声说，眼睛里全是崇拜，“我以后也要像姑姑一样。”
席贝贝把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声音轻轻的：“那你可得做好吃苦的准备。”
“我不怕吃苦！”
“好。那姑姑等着看你的。”
窗外，雪还在下，细细密密的，把院子里的红灯笼衬得格外鲜艳。客厅里暖融融的，老照片一页页翻过，时光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