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泽宇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。那张照片的事虽然查到了源头，但背后牵扯的东西远比表面上复杂。
“爸爸，我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，“贝宝那边……我已经安排人暗中彻查。”
“嗯，去休息吧。”
“爸爸晚安！”
席泽宇退出父亲的书房，却没有立刻回房，而是望着妹妹卧室的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。
里面传来席北瀚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姑姑，你给我讲个故事嘛。”
“好呀，瀚宝想听什么？”
“嗯……讲爸爸和姑姑小时候的故事！”
席泽宇嘴角微微上扬，转身离开。
——卧室里，席贝贝搂着软乎乎的小侄子，轻声说：“你爸爸小时候啊，可皮了。有一次他偷偷爬到树上掏鸟窝，下不来了，还是爷爷扛着梯子把他救下来的……”
“那爸爸哭了没？”席北瀚瞪大眼睛。
“他才不哭呢，嘴硬说自己是故意不下来的，要看看风景。”
席北瀚咯咯笑起来，笑得小身子一抖一抖的。笑完了，他忽然安静下来，认真地看着席贝贝：“姑姑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
席贝贝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微红。她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，声音轻柔却坚定：“好，姑姑也保护瀚宝。”
“嗯！”席北瀚满足地蹭了蹭她的胳膊，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席贝贝低头看着这张稚嫩却透着几分倔强的小脸，想起今天席泽宇跟她提过的事——有人在网上散布她的私人照片，试图挖掘她的身份背景。她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才能解决，没想到不到一天，这个小不点就搞定了。
“小瀚宝，”她轻声呢喃，“你到底是什么小天才啊。”
窗外月色如水，万籁俱寂。
同一片月光下，席振东的书房里还亮着灯。虽年过半百，但依然英俊坐在桌前，面前摊开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——
“特种作战旅少年预备队训练计划”。
他拿起笔，在“建议参训年龄”一栏，缓缓划掉了原来的“6岁”，在旁边写下一个新的数字。
“有些鹰，注定要比别的鹰更早学会飞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