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醉。”
徐浩东甩了甩头,站起来说道。
乔卫国见还有个没倒下的,顿时乐了。
“行啊你,走,继续喝着?”
“走。”
乔卫国和徐浩东上到沙河镇城楼,乔卫国感觉到徐浩东心绪不佳,“你们在这儿等着吧。”
“是!”
四名警卫连战士立刻停下。
乔卫国转眼正好看到徐浩东坐在了城墙上,他并不紧张,而是拎着酒一起坐上去。
“怎么,还没走出来?”
乔卫国伸手勾住徐浩东的肩膀。
“团座,我知道你为我好,还特意带我一起喝酒。”徐浩东说到这儿,沉沉叹了口气。
他当兵这么多年,见惯了太多生离死别,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,没想到等轮到自己的时候依然如此艰难。
“所以呢,你小子这段时间颓得很,不会是拿不动枪了吧?”
乔卫国伸出手肘在徐浩东胸口撞了撞。
徐浩东摇头,沉默下来。
乔卫国见状,干脆拎起酒壶看向徐浩东,徐浩东拿着自己的酒壶,干杯。
两人都没用杯子,大口大口的喝着酒。
酒入肺腑,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疼着。
徐浩东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豪迈之情,之前的郁郁消失无踪。
喝到最后,徐浩东再也坚持不住醉了过去。
“过来,将徐团长带回去休息。”乔卫国扶住徐浩东,朝一直无言守候的战士们招手。
1940年3月30日,持续小半年的滇缅之争陷入僵持局面,日军方面全线撤退。
与此同时第29师团师团长木村目哀接到电报。
要求其率部不用返回原驻地,而是优先剿灭虎贲军。
木村目哀放下电报,看向参谋长田中酉邦看过去。
“将军阁下,是上峰有新的指令吗?”
田中酉邦见状,立刻问道。
“哟西,刚接到华中方面军司令部的调令,让我们不必返回原驻地。”
木村目哀的反应格外难以揣测,田中酉邦不敢催促,只能耐心等着。
“命我部剿灭虎贲军。”
田中酉邦抬起头,失色道,“纳尼?”
田中酉邦如此明显的失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