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他娘狠狠**一顿再转为伏击,这是乔卫国最擅长的战术。
乔卫国亲自率领二十一名战士守在战壕里,每人一挺歪把子。
“弟兄们听好,每人一梭子子弹,打完立刻撤退。”
“是!”
二十一人整齐答道。
乔卫国下完命令就拿起望远镜看着树林处。
三浦敏事再次回到这片树林,空荡荡的右眼隐隐再次痛起来。
“你们,给我上!”
三浦敏事停在树林中,对着累死累活赶上来的马保山一行人说道。
马保山登时手软脚软的瘫在地上,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“太君,我们哪是乔卫国的对手啊。”
马保山讪笑一声。
“你滴,死啦死啦滴!”
三浦敏事立马拔刀,锋利的刀尖指着马保山。
马保山身后的伪军都畏惧着缩成一团。
“太君饶命啊。”
“太君我们不会打仗啊。”
“求你放过我们吧太君!”
三浦敏事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,骨子里的嗜血蠢蠢欲动。
他被吵得心烦直接挥剑朝哭得最凶的人刺去。
马保山看着马才文倒在面前,浑身血液僵住。
“爹!”
马才文胸口出现一个血窟窿,倒在地上朝马保山方向伸手。
“你们滴,还有谁要吵?”
三浦敏事狰狞一笑。
马保山浑身被吓得直哆嗦,压根看都不敢朝马才文那边看。
他此时根本顾不上他儿子被鬼子杀死,他只唯恐自己被连累。
看到这群**人明明被吓得丢了半天命却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样子,三浦敏事只觉心里畅快多了。
“现在,你滴带着人冲过去。”
马保山听到三浦敏事的命令,浑身僵硬的站起来。
他吸了吸鼻子,“太君我这就去。”
事到如今,他现在才知道后悔二字。本以为投降皇军能在这乱世里安身立命,没想到福没享几天反而送了命。
也罢,晚死总比早死好。
近百名伪军哆哆嗦嗦的拿着三八大盖朝出口走去。
马保山遥遥看着对面的大河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