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根生脸色难看,沉着脸摇头:“这人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。”
山口黑野闻言忍不住多看了王福瑞一眼。
很少有在易根生手中还咬紧牙关的人,就连一开始有不少反抗皇军治理千杨镇的**人,都在易根生手上学聪明了。
山口黑野脸色阴沉:“参谋长有命,不惜一切代价要从他口中知道山上的情况,请易桑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山口少佐,要是再用刑,这人恐怕就活不了了。”
易根生难得犹豫道。
“拿不到消息,他也得死。”山口黑野说完,迅速带人离开。
易根生命人特意叫来大夫,一边用刑一边让大夫帮王福瑞治疗。
一番拷打之后,王福瑞躺在地上,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“怎么样?”
易根生不耐烦的问道。
大夫吞了口口水,迟疑的说道:“易队长,这人快不行了。”
“给他用药,他现在还不能死!”
易根生话刚说完,就听到地上传来嘶嘶的声音。
王福瑞看着面前放大的易根生的脸,突然嘶哑道:“你跟你哥真像。”
易根生神情一僵,拎住王福瑞的衣服:“你说什么,你见过我哥?我哥在哪?”
见易根生激动起来,王福瑞重重的喘着气。
“啐!狗汉奸不得,不得好死。”
王福瑞用尽力气将最后一口血痰吐到了易根生脸上。
“队长!”
易根生整个人都是懵的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福瑞,咬牙切齿的喊道:“说,我哥在哪?”
“说!”
“队长,他,他死了。”
张福小声的说道。
易根生捏紧拳头,好一会才松开手:“去告诉山口少佐,人没了。”
“是!”
原史夫听到消息忍不住失望开口:“不是说易根生比皇军还擅长拷问吗,为什么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套出来?”
“将军阁下,那**人嘴太硬,而且本身就快不行了。”
西冈留里今天早上是亲眼看到那**人被挖出来,当时就已经半死不活了,别说还被拷打了两轮。
“其他幸存的皇军呢,有没有人知道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