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,被开辟成临时病房,木屋里躺了不少重伤的战士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刘铁柱踮着脚困难的移动着。
“团座。”
乔卫国眼睛虽然还闭着,但眼珠子却转了转。
“团座我是柱子,你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。”刘铁柱见状忍不住喊道。
刘铁柱见自己喊了半天团座都没醒,忍不住扒拉住乔卫国的肩膀摇了摇。
乔卫国虚弱的声音响起:“你再摇下去我没死在战场上,反而要死在你手里了。”
刘铁柱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松开手:“团座,你刚刚跟没气了一样。”
“你才没气了。”
乔卫国太累了,他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老周呢?”乔卫国的声音很轻,刘铁柱赶紧凑近一些,方便能听到团座的指示。
“政委身上的伤比您还吓人,这会在处理伤口。”
刘铁柱说话间,木屋门被打开,两名医疗兵战士抬着一名昏迷战士进来,将人放在了旁边。
这木屋本就不大,这会还躺了这么多伤员。
“团座,要不我去给您找个山洞让您好好养伤?”刘铁柱摸了摸鼻子,下意识的说道。
他之前听代子说过一个词,叫什么感染的,得让团座在干净的地方养伤才行。
乔卫国这才睁开眼,他看了刘铁柱一眼,见刘铁柱身上也挂了不少彩,还没包扎。
“你先去把伤口处理了,让老孙和润华他们来找我。”
乔卫国看了一眼之后,这才重新闭上眼睛说道。
“是。”
团座发话了,刘铁柱赶紧站起应了一声。
“现在什么点了?”在刘铁柱要离开的时候,乔卫国突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