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【天柱的崩裂】等等过去的重大历史节点之上。
最终,重重因果纠缠之下,将自身变成了一个根植在时光之中,绝对不可能改变的超巨型锚点!
除非影日从永恒之门的压制之下爬出来,一口气将这些东西全部抹除,否则既定律的稳固不容动摇。
可既定律如果没有消散,影日就不可能从封印里爬出来。
两头堵的逻辑扭曲到了这个程度,已经属于练到位了。
可即便是如此,哪怕封印依旧稳定如山,只要影日的孽化出现了一丁点的泄露,就又是一场肆虐整个现世的灾祸。
这个世界,已经经不起任何的动乱了。
「所以,我的工作就是去弄死那帮家伙,对吧?」
季觉了然的点头,已经进入了滴滴打人的工作流程:「什么时候?在哪儿?杀几个?
」
一时间,如此娴熟利索的做派,令调度员都沉默了起来。
挠了挠头。
这才几百年的功夫,难道余烬们就已经顶替了荒集的江湖地位,变成杀手集团了吗?
「」
我特么就知道这帮子神经病没了引导之后要出事儿啊!不是,难道食腐当年的工匠化改革中道崩殂了不成?
如果不是清楚季觉的底细,他都要抱拳问一句大哥何方神圣了。
哦,墨者传承啊,那没事儿了。
看看这幅一言不合就杀人全家,小脑袋一转就往外蹭蹭冒邪水黑光的样子就知道了,百分之百墨者,纯的!
「你的想法很好,我可以理解,但咱们还是先从最基础的事情来做,后面的工作,以后再来探索吧。」
他咳嗽了两声,起身:「跟我来,我来给你介绍一下,接下来配合你工作的新搭档。」
「搭档?」
季觉眼睛一亮。
一想到杜宾哥的强力威猛,小心脏立刻就砰砰的乱跳了起来。
然后,十分钟后,季觉彻底麻了。
电梯里,他低下头,看向脚下————
一只黑白黄三色的狗子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进来,两只大耳朵垂在身侧,漆黑的全包眼线斜眼瞥向了季觉。
然后,就开始冲著画框wer!Wer!狂叫了起来。
仿佛一头愤怒的野驴!
「它————」
季觉表情抽搐了一下,看向了调度员:「这是在说啥?」
「你想知道?」
调度员看向他的眼神分外奇妙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用同样的语气翻译道:「我超,你特么临时工给我找好的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