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法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他只能带着这十余艘破败不堪的战舰返航。
海风呼啸，船身随着波浪剧烈摇晃，这一路回去恐怕危机四伏。
那个曾经压榨阿尔法的帝国，此刻已经对他露出了獠牙，不再放心他的存在。
但阿尔法没有退路。
“繁星，亚瑟与老天师还在下面么？”
阿尔法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，手指轻轻梳理着繁星柔顺的头发，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繁星的声音细若游丝，带着一种特有的空灵感，“他们正在尝试唤醒圣女瑟琳娜沉睡的记忆，那似乎是一段被封印的古老岁月。”
阿尔法微微颔首，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，若有所思。
“对了，阿尔法大人，”繁星突然抬起头，那双异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警觉，“小天师与菲丽丝大人刚刚过来了，他们在门外等候多时，似乎有急事。”
“嗯，让他们进来吧。”阿尔法收回目光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他知道，有些账终究是要算的，有些事情也终究是要面对的，逃避从来不是他的风格。
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，小天师与菲丽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小天师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探究，而菲丽丝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，目光游离，不敢直视阿尔法。
“阿尔法大人，”小天师率先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，“您早就知道我和张云婷，也就是菲丽丝的关系？”
阿尔法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：“猜到了大概，八九不离十吧。毕竟张云婷，张云天，又是来自东方，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“不过，”阿尔法话锋一转，目光如炬，扫过两人的脸庞，“你们特意跑这一趟，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叙旧或者确认这个秘密吧？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菲丽丝咬了咬嘴唇，终于鼓起勇气，低下了高傲的头颅：“阿尔法大人，我让您失望了。康斯坦丁的建设……我们没有搞好。局势的发展完全脱离了我们的控制，导致了现在的混乱。”
菲丽丝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，仿佛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阿尔法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菲丽丝面前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将菲丽丝低垂的脑袋托起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“这不是你们的错。”阿尔法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康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