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凌曦都这样说了，他也只好陪陪这个……失忆的女朋友。
忆无情看着天婷雪，叹息一声，“以后可要好好对曦儿，不能把她当侍女。”
“本天女可一直没把她当侍女，她在本天女眼中，是万灵净土的圣女。”天婷雪默默翻了个白眼，有些无语。
闻言，忆无情凝眸看她，墨色眼瞳深不见底，辨不出半分情绪。
被他这般静静注视，天婷雪忽然心头一跳，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脸颊，轻声问：
“是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？”
忆无情喉间溢出一声轻笑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：“说实话，我都怀疑是你故意装失忆，逗我玩呢。”
“啊？”天婷雪愣住，随即用力摇了摇头，眼神澄澈而认真：“可是我真的忘记你了，也忘记了其他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忆无情眉眼柔和下来，笑意漫开：“开个玩笑而已，我只是觉得，就算失了忆，你还是和从前一样……一样……可爱。”
忆无情思索了一会，这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