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芸吗?”木萧萧这么一问,碧桃才想起来,今儿柳烟芸确实都没怎么露过面,而且期间她回屋的时候,柳烟芸也没有在屋里。
“是啊,我瞧着快有一天没见着她了吧?别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碧桃的眸色沉了沉,眉头微蹙,沉吟了一声,语气沉重道:“奴婢确实该让人去找找了。”
月色朦胧,有微风轻轻吹动树枝,发出了沙沙的声音。
柳烟芸一身是血的站在一个破败的屋子里,她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身上全是腥甜的血。
而这些血的主人不是柳烟芸,而是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柳父。
柳烟芸喘着粗气,看着手中闪着冷光的匕首,突然像疯了一样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