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此言差矣,依朕看,这粮
种好是好,但还需要时间去播种收获,这期间大军的粮草恐怕还是难以供应。”
高宗的这风淡云轻的一句话犹如一柄大锤,敲碎了主战一派刚刚燃起的希望。
反战一派趁势而起。
“皇上圣明,新粮种虽然产量极高,但是也不能一夜之前就能长成粮食,大军的粮草依旧无以为继。”秦桧笑?眯眯地提议:“依我看,不如先将岳将军召回,等新粮种出,国库充盈之后再谈北伐之事?。”
“秦卿所言极是。”
高宗赵构轻飘飘一句话,令主战一派所有大臣面无血色。
“皇上!”一位年轻的言官出列,他面露悲怆,神?情凛然。
“靖康之变后,千百万宋民无不盼着收复失地,重归家园,洗旧日之耻,此时撤军,十年北伐之功将功亏一篑,请皇上深思。”
话音落地,主战的大臣全都跪了下来。
祈求着这位君主,看清这天下百姓的心愿。
但殿上之人给他们的只有良久的沉默。
殿内耽于享乐,贪生怕死的人站着,一心为国,鞠躬尽瘁的人跪着。
殿外,黄固手中的玉箫几乎要被捏碎。
他看着面前荒诞的一幕,觉得异常可笑?。
他笑?小人无耻,笑?忠良可怜。
更笑?天下百姓,君主昏聩,这个国家注定无力回天。
“很生气吧。”
陪着黄固站在?殿外的拾音开口问。
黄固闻言低头看向拾音,心中情感难以言喻。
是他的错,竟然还对?这样的朝廷抱有希望,导致拾音的心血所托非人。
他双唇微张,正要和拾音道歉,就听到拾音接着说:“我也很生气,即使早知道答案,依旧很生气。”
史书中的记载字字泣血,现实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拾音话音刚落,刚刚开口的年轻言官,摘下了头上的官帽。
他大笑?着,眼?泪沾湿了双颊,然后猛地站起身,朝着殿中立柱撞去。
这是个很年轻的官员,二十岁上下,年少?有为,仪表不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