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若是连肚子都填不
饱,又怎么?能顾得上别的呢。
村长说着拼命磕着头:“求包大人轻饶,不要砍我们的头,若村里的男人都被砍了,那老弱妇孺就全都只能等死了。”
包拯叹气:“陛下的政令又刚刚颁布,全国各地的官府也需要时?间下告各乡镇,念你们地处偏僻,消息闭塞,我这次就网开一面,只处以罚银,若有下次必定严惩不贷。”
村长不停哭着感谢着,只是松了一口?气的同?时?很快又陷入了忧愁。
不能种罂·粟,之前挣的钱还要用来?付罚银,那就代表着他们村又要回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日子了。
公堂外目睹这一切的拾音问?白玉堂。
“你知道这世上最难治的病是什么?吗?”
“什么??”白玉堂反问?。
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?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怪病症,颇有些好奇。
毕竟他怀中的小姑娘可?是个神医,各种意义上的神医。
竟然还有会让她觉得棘手的病吗?
“穷病。”
拾音的话让白玉堂怔住,下意识看向堂中狼狈的村长。
“因为穷,所以吃不饱饭,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,连活着都艰难,又哪来?的力气去分辨自己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呢。”
就像是拾音以前义诊的村子,有太多人因为没钱看大夫,然后小病拖成大病,最后只能等死。
没钱等死,这比任何瘟疫都要令人绝望。
白玉堂哑然,他搂紧拾音轻声说:“这样的病是没办法用医术治好的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他的本意是想安慰拾音。
他跟着拾音,见证了拾音用自己的办法尽力拯救他人,她的所作?所为已经胜过天下绝大多数的人。
“我之前的办法只是治标不治本,我还能做得更好。”拾音抬头和白玉堂对视。
她笑着说:“我可?以做得更好。”